離岸人民幣於9月18日突破1美元兌6.70關口,儘管美元指數在9月10日至18日的「央行超級週」期間上漲約1.14%;這背離走勢由中國企業結匯循環推動,而非利差因素。2025年12月至2026年5月間,貨物貿易結匯比率由約59%攀升至72%以上,18個月累計結匯順差約達6,775億美元。MacroRiders認為該循環正由急漲轉向高原期,基準情境下結匯順差可延續至2026年第四季,除非美元指數突破100並進入單邊強勢區間。
離岸人民幣於9月18日突破1美元兌6.70關口,儘管美元指數在9月10日至18日的「央行超級週」期間上漲約1.14%;這背離走勢由中國企業結匯循環推動,而非利差因素。2025年12月至2026年5月間,貨物貿易結匯比率由約59%攀升至72%以上,18個月累計結匯順差約達6,775億美元。MacroRiders認為該循環正由急漲轉向高原期,基準情境下結匯順差可延續至2026年第四季,除非美元指數突破100並進入單邊強勢區間。

美元指數在9月10日至18日間上漲1.14%,卻未能壓低人民幣;離岸人民幣於9月18日升破1美元兌6.70,這一背離走勢的根源在於中國企業結匯循環,而非利差。
「人民幣的獨立強勢來自結匯結構與資本帳管理,而非利差,」亦稱穿越全球宏觀的研究機構MacroRiders在報告中表示。報告指出,一旦人民幣不再貶值,企業持有的美元便由資產轉為成本,結匯資金流隨之釋放。
此一機制可見於貨物貿易結匯比率:隨著美元兌人民幣由約7.04升至6.78,該比率從2025年12月的約59%升至2026年5月的72%以上。6月與7月該比率回落,但人民幣並未走弱,MacroRiders將此解讀為最陡峭的釋放階段結束、高原期開始。8月該比率回升至66%,並獲傳統9月結匯高峰、更強的中間價定盤以及離岸CNH強於在岸CNY所印證。
自2025年3月至2026年8月,累計結匯順差已達約6,775億美元,連續18個月,相較之下,2010年以來五個完整的結匯順差或逆差循環平均約為36個月。最劇烈的階段出現在2025年12月與2026年1月,兩者合計約1,887億美元。月度順差隨後在7月收窄至約252億美元,並於8月回升至519億美元。
聯準會升息並釋出鷹派指引後,美元指數收於約100.23;CME FedWatch數據顯示,交易員預期10月會議再度升息的機率約為55%,高於一週前的42.5%。日本央行將政策利率升至1.25%,為31年來最高,但在兩名委員投下反對票、且指引未達市場預期後,日圓反而走弱;日本媒體報導當局隨後進行了匯率檢查,交易員視之為可能干預的前兆。
MacroRiders以結匯比率的六個月移動平均線維持在當前約60%的中性區間為核心,勾勒後市展望。在基準情境下,美元指數的突破動能消退、中國出口順差維持高位,結匯順差延續至2026年第四季,但隨著積壓結匯需求的釋放與出口旺季消退,月度平均值將低於2025年第四季至2026年第一季的高峰。這將帶來人民幣的漸進多頭市場,而非重演12月至1月的急升。
在較強情境下,美國通膨降溫、聯準會路徑轉趨明朗,美元指數跌破相對穩定的98至100區間,推升結匯比率突破5月高點。結匯資金流將由「逢強釋放」轉為「加速釋放」,延長結匯主導期並恢復人民幣彈性。
在較弱情境下,油價、關稅或美國公債供給推高美元指數,同時結匯比率下滑、離岸匯價弱於中間價。結匯循環將提前結束,市場重新偏向賣匯,人民幣回落至相對弱勢的盤整區間。
上一次人民幣如此持續地抵抗美元反彈是在2024年中,當時美國再通膨與降息預期轉變未能推高美元兌人民幣,因為中國出口與順差韌性同時遇上明確的政策底線。該次情況在美元循環自身轉向之前,並未朝任一方向出現持續性突破。
德意志銀行將其冬季外匯展望命名為「風暴中的平靜」,認為這種背離可延續至年底,因為主要貨幣對並未如債券與大宗商品般出現相當的波動。該行看好做空歐元兌日圓,對英鎊保持審慎,同時在部分利差交易部位趨於擁擠之際,一段時間以來首次選擇性建立美元多頭部位。截至9月15日當週的CFTC數據顯示,槓桿交易員自2025年7月以來首次轉為日圓淨多頭,持有約2,510億日圓,折合約16億美元。
對全球投資者而言,實務上的解讀是:人民幣的強勢屬中期資金流題材、仍具動能,而非短期衝動;唯一能終結此行情變數,是美元指數突破100並進入單邊強勢區間。只要中國政策立場與貿易規模所支撐的升值預期不變,要將美元兌人民幣推回去年7.1附近,需要更大幅度的衝擊。下一個考驗是聯準會10月會議、能源價格以及日本是否干預。
本文僅供參考,不構成投資建議。